《人民日报》1980年02月12日:说与作——记闻一多先生言行片段 投稿:赖薇绍

臧克家“人家说了再作;我是作了再说”。“人家说了也不一定作;我是作了也不一定说”。作为学者和诗人的闻一多先生,在三十年代“国立青岛大学”的两年时间,我对他是有着深刻印象的。那时候,他已经诗兴不作而研究志趣正浓。他正向古代典籍钻探,有如向地壳寻求宝藏。

田里青一九七九年十二月三日,英国著名小提琴大师梅纽因到中央音乐学院听学生演奏,当他听完十岁的金力汇报演奏柏辽兹的变奏曲时,惊讶的摊开双臂:“很完整,没有什么好说的,谁是他的老师?”人们明白,大师发问的意思是:“只有名师,才出高徒”。金力得到大师的称赞,难道他的老师还能是“无名之辈”吗?然而,事实恰恰相反,他的老师十年前因为家庭出身和社会原因,被取消了升学资格,十年里靠在里弄里零星抄谱,私教学生为生,以后又在生产组当淬火工人,踏黄鱼车、做半导体零件,至今还是一个里弄生产组借给学校的支援工。这里不能不使人想起一九七九年十月十三日《人民日报》发表家钦同志《“抢救”漫谈》的短文,其中提到几位老人还没来得及给后人留下宝贵的财富,就人琴俱杳了。当然,这种“抢救”是十分必要的;但是还应当承认由于“四人帮”疯狂推行“要草除苗”的反动路线,一大批学有专长的人材被压制、埋没,造成至今金力老师当“临时工”的弊端。事实证明,在那些看来几乎已成“草荒之原”,确有“藏龙卧虎”之地。南京烧饼工人被从草荒中抢救成“外语辞典”,不足以证明从沙里淘金的重要吗?关于这一点,日本朋友曾对我国有关方面领导人说过一句肺腑之言:“设备是可以进口买的,但是

臧克家

“人家说了再作;我是作了再说”。

“人家说了也不一定作;我是作了也不一定说”。

作为学者和诗人的闻一多先生,在三十年代“国立青岛大学”的两年时间,我对他是有着深刻印象的。那时候,他已经诗兴不作而研究志趣正浓。他正向古代典籍钻探,有如向地壳寻求宝藏。仰之弥高,越高攀得越起劲,钻之弥坚,越坚钻得越锲而不舍。他想吃尽、消化尽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来的文化史,炯炯目光,一直远射到有史以前。他要给我们衰微的民族,开一剂救济的文化药方。一九三○到一九三二年,“望闻问切”也还只是在“望”的初级阶段。他从唐诗下手,目不窥园,足不下楼,兀兀穷年,沥尽心血。杜甫晚年,疏懒得“一月不梳头”,闻先生也总是头发零乱,他是无暇及此。闻一多先生的书桌,任它凌乱不堪,众物腾怨,闻先生心不在焉,抱歉地道一声:“秩序不在我的范围以内。”饭,几乎忘记了吃,他贪的是精神食粮;夜间睡得很少,为了研究,他惜寸阴、分阴。“红锡包”香烟,成为不离手的腻友,因它能为他思考问题助兴,深宵灯火是他的伴侣,因它大开光明之路,“漂白了四壁”。

不动不响,无声无闻。一个又一个大的四方竹纸本子密麻小楷,如群蚁排衙。几年苦历,凝结而成《唐诗杂论》的硕果。

他并没有先“说”,但他“作”了。作出了卓越的成绩。

“作”了,他自己也没有“说”。他又由唐诗转到楚辞。十年艰辛,一部“校补”赫然而出。别人在赞美,在惊叹,而闻一多先生个人呢,也没有“说”。他又向“古典新义”迈进了。他潜心贯注,心会神凝,成了“可以一下楼”的主人。

“作”了再“说”,“作”了不“说”,这仅是闻一多先生的一个方面——作为学术家、思想家的方面。

闻一多先生还有另外一个方面,——作为政治家、革命家的方面。

这个方面,情况就迥乎不同,而且一反既往了。

作为争取民主的战士,青年运动的领导人,闻一多先生,“说”了。起先,小声说,只有昆明的青年听得到,声音越来越大,他向全国人民呼喊,叫人民起来,反对独裁,争取民主!

他在给我的信上说:“此身别无长处,既然有一颗心,有一张嘴,讲话定要讲个痛快!”

他“说”了,跟着的是“作”。这不再是

“作了再说”或“作了也不一定说”了。现在,他“说”了就“作”。言论与行动完全一致,这是人格的写照,而且是以生身作为代价。

一九三四年十月十二日,他给了我一封信,最后一行说:“另面寄上油印物二张,代表我最近的工作之一,请传观”。

这是为争取民主,反对独裁,他起稿的一张政治传单!

在李公朴同志被害之后,警报迭起,形势紧张,明知凶多吉少,而闻先生大无畏地在群众大会上,大骂特务,慷慨淋漓,并指着这群败类说:你们站出来!你们站出来!

他“说”了。说得真痛快,动人心,鼓壮志,气冲斗牛,声震天地!

他“说”了:“我们要准备象李先生一样,前脚跨出大门,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

他“作”了,在情况紧急的生死关头,他走到游行示威队伍的前头,昂首挺胸,长须飘飘。他终于以宝贵的生命,实证了他的“言”与“行”。

闻一多先生,是卓越的学者,大勇的革命烈士,热情澎湃的优秀诗人。

他,是口的巨人。他,是行的高标。

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法草案的决议
国家经委号召广大职工打破常规 保证完成春节期间工交生产任务
程子华在人大常委会会议上汇报县级直接选举试点情况 上半年继续试点下半年分批选举
加强统一领导 把机械工业组织起来 薄一波副总理在人大常委会会议上作设立国务院机械工业委员会议案说明
做好县级直接选举的试点工作

臧克家“人家说了再作;我是作了再说”。“人家说了也不一定作;我是作了也不一定说”。作为学者和诗人的闻一多先生,在三十年代“国立青岛大学”的两年时间,我对他是有着深刻印象的。那时候,他已经诗兴不作而研究志趣正浓。他正向古代典籍钻探,有如向地壳寻求宝藏。

臧克家“人家说了再作;我是作了再说”。“人家说了也不一定作;我是作了也不一定说”。作为学者和诗人的闻一多先生,在三十年代“国立青岛大学”的两年时间,我对他是有着深刻印象的。那时候,他已经诗兴不作而研究志趣正浓。他正向古代典籍钻探,有如向地壳寻求宝藏。

臧克家“人家说了再作;我是作了再说”。“人家说了也不一定作;我是作了也不一定说”。作为学者和诗人的闻一多先生,在三十年代“国立青岛大学”的两年时间,我对他是有着深刻印象的。那时候,他已经诗兴不作而研究志趣正浓。他正向古代典籍钻探,有如向地壳寻求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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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朴我们要向全国闻一多的一个示威紧张还有得到之后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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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与作——记闻一多先生言行片段》扫描版PDF下载:李公朴,我们要,向全国,闻一多,的一个,示威,紧张,还有,得到,之后,只有,我的,这个,现在,没有,他的,为了,而且,讲话,大学,成绩,队伍,作为,会上,一下,言论,阶段,行动,民族,青年,革命,最后,一致,一定,独裁,可以,你们,已经,完全,时候,研究,出来,情况,领导,同志,特务,方面,先生,思想,反对,工作,运动,代表,群众,民主,我们,起来,自己,问题,政治,战士,准备,救济,文化,人家,主人,形势,紧急,最近,年来,一样,成为,争取,以前,精神,时间,别人,他在,几年,另外,一直,终于,我是,青岛,只是,秩序,烈士,就不,热情,人民,游行,家的,昆明,生命,然而,范围,声音,一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