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日报》1946年09月22日:生命的搏斗 投稿:钟园瑶

天刚放亮。窗户纸哗啦哗啦响。沉雾一般的夜气,像给一阵清冷的晨风吹散了似的,一层乳白色的暗光,爬上破落了的窗户。爷爷抬起头,睁了睁困倦的眼,瞧瞧窗户,又从窗缝往外瞧瞧那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皇协军。“呵!队伍来了,队伍来了……”爷爷吓了一跳,叫:“虎头,

【新华社延安十八日电】据中央社息:马歇尔昨日下午自牯岭飞抵南京,离牯前曾与蒋介石晤谈约十五分钟,抵京后邀司徒雷登会谈甚久。【新华社延安十七日电】据中央社息:蒋介石仍在庐山。

天刚放亮。窗户纸哗啦哗啦响。沉雾一般的夜气,像给一阵清冷的晨风吹散了似的,一层乳白色的暗光,爬上破落了的窗户。

爷爷抬起头,睁了睁困倦的眼,瞧瞧窗户,又从窗缝往外瞧瞧那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皇协军。

“呵!队伍来了,队伍来了……”

爷爷吓了一跳,叫:

“虎头,虎头,醒醒!怎么?嗯,这孩子又吓住了!”

虎头给爷爷用胳膊肘触动着。他醒了。

“混蛋!一清早哇啦什么!”皇协军在外头大声骂。

爷爷赶忙挨近了窗户,两手往窗棂一扶,说:

“老总,你看,这孩子做梦,吓了一头汗!”

虎头坐起来。捆在他两只手@上的一根铁丝,牵连在一起,像一付手铐似的。还往下滴血。

爷爷瞧瞧虎头,没说什么,又把那冒火的眼睛投向窗户。他的手@像虎头一样,也捆着一根铁丝。一股热血在他周身沸腾。他两手抓紧了窗棂,胳膊受着震动,伤口的血,在向外冒。窗棂上的纸,红殷殷的沾了几个模糊的指印。

你叫什么!差点惹出乱子来。爷爷悄悄说。

“我做了一个好梦。”

“小点声,小点声呀!”爷爷褐色的胡须一抖动,他朝虎头笑了。“怎么,是一个好梦?”

我梦见咱们队伍来了,从东山包围上来,机枪火力直往村子压。咱们的民兵跟工人自卫军也回来参战了……”

“小点声!”

“我还梦见,咱们都跳到船上!”

爷爷笑眯眯的说:

“你这个梦准灵验!咱们的队伍今天不来,反正三两天一定会来……”

他蜷伏在炕角上,把身旁一件破夹袄给虎头披在身上。

“爷爷今天他们可又不会放松咱!”

“记住、一句实在话也不许吐露!不管怎么,也不听他们的鬼话。”

他们被捕,是在前天一清早敌人一次的突然奔袭。那时,民兵和工人自卫军,大部分都到县上参加动员工作去了。老百姓有的刚要上地干活,有的还没起炕。敌人从城里分两股向蛤蟆峪,采取报复性的袭击了。民兵一打枪,老百姓开始转移。虎头和爷爷,想跑到河岸把船坚壁起来,可是来不及,他们便隐蔽起来。家里只有他爷儿俩,母亲是在今年五月反扫荡时就牺牲了。父亲是自卫军队长,前几天也到县上去了。敌人一搜村,虎头和爷爷被他们从隐蔽窑里拖出来了。

敌人在蛤蟆峪扎下了临时据点。企图控制渡口,割断交通线。

窗外有阳光。虎头靠着窗户望着远远的山。忽然,锁着的门,吭@一声开了。虎头和爷爷惊动的都坐了起来。一个日本人带着一个皇协军的军官,走进屋来,把他们赶到院子去了。

日本人手里握着一枝手枪,一根皮鞭,瞪着两只狞笑的眼。

那个皇协军的军官,故意笑了笑,说:

“老乡,你们真不想活吗?为什么要硬到底!再好好想想吧,在这地方硬下去有啥好处!还是实实在在说吧,说了就放你们,好回家干活。就是几句话,也不要你们别的。”

虎头和爷爷没有做声。住了一会儿,他又说:

“我不骗你们,是的,说吧,八路军指挥部在什么地方?你们村子民兵自卫军有多少?说了放你们。可不能再像昨天一样,一问三不知,要是再那样,一点也不客气!”

敌人捉到老百姓,总想审问出一些什么,可是结果偏偏使他们失望,就是一句实在话,也不容易得到。现在他们在虎头和爷爷面前,又碰了钉子了。虎头只是扭着脖子不啃气。爷爷有时朝敌人装笑,有时叹气,有时硬声硬气的用几句话去顶敌人。敌人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弄死他们!但是又不立刻弄死他们。这样,就一次一次拷问,污辱,痛骂,诱骗,吊打,鞭抽……虎头和爷爷给弄得昏过去了。不一会儿,虎头苏醒过来,却看了看自己跟爷爷已经蜷伏到炕上。爷爷忽然仿佛做了一个噩梦,呻吟了几声,两条腿像给敌人在吊打时候那样,又剧烈的抖动了。

“爷爷,爷爷”!

虎头叫着。他好像又听见敌人的皮鞭,在爷爷的头上,脸上,身上乱抽,使他的心感到了一阵刺痛。他看着爷爷躺在炕上,呼吸窒息似的,一动也不动。血浸染了头发,一张脸,和褐色的胡须,也沾满了血,有些模糊不清。……

爷爷把受伤的脑袋,包扎在一件蓝色的破汗褂里。他坐在炕头上,依靠着墙壁,一点儿也不感觉到困睡,却像在等待什么似的,一会儿伏到窗户上听听外边,一会儿又低下了头。虎头坐在他身旁,两手放在膝盖上,把头深深的埋藏在胸脯前头。

爷爷小声说:

“看今晚怎么样吧?敌人来已经三天了!睡觉惊醒点,一听见咱们队伍打枪,死活也得往外冲呵……”

“大概我爹也准回来。”

“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

“半夜了吧!”

“嗯,惊醒点呵!你听,怎么有人吵闹呢?”爷爷心一跳,又坐起来了。

虎头仔细一听,悄悄说:

“那有人吵闹!你耳背啦。是黄河水在哗哗响。”

“小点声,小点声呀!咱们那只船恐怕也遭殃啦!”

“………”

爷爷总是惦记着他那只船。他是一个多年的“老艄工”,一生的希望,是寄托在黄河上。每天一跳上自己那只船,他仿佛立刻感觉到年轻了好多,劲头挺大,于是他一边撑着船,一边嘻嘻哈哈的和艄工又说又笑了。一只一只船在水上奔流。那儿一唱,他这儿也唱起来。……然而,敌人一扫荡,这生活就给破坏了。有好几次,他的船遭到了敌人炮火的毁坏,可是,他却一次一次得到抗日民主政府的帮助,很快就恢复河上的生活了。他常常带着虎头,和工人自卫军参加保卫黄河的战斗。有一次,天还没亮,敌人又偷袭到蛤蟆峪来了。工人一发现情况,怕船给敌人抢去,这时大家来不及解缆,他一咬牙,举起闪亮的斧头,几下就把绳索砍断了。

“快,让船往下流!”他吩咐。

工人们都分散开跳上了船。船流到河中心,他带着虎头往河里一跳,乘着奔腾的水流,泅到对岸,向河防部队报告情况去了。多年的船上生活,使他有着熟习水性的技能,不管刮风下雨,白天黑夜,使他都能游泳泅渡。他“踩水”,像走路一样,上半截身子,轻轻的浮动在水面上。……

河水哗哗的响。他现在越听越清楚。他没有一点睡意,只是坐着,在度着这寂寞的深夜。

忽然,他听见有人把院子里的哨兵叫走了,就像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样紧张。

东院有日本人的骂声。停了不一会儿,那个皇协军的军官这样嘟哝:

“你们眼睛全瞎了吗?怎么站的门岗!连你们自己丢了也不会知道!没有人来,怎么枪和大衣会不见了?”

“我就没见一个人影!”有人回答。

“奇怪!你把枪和大衣放在炕上……睡得那样死……”

“晤,八路八路的有……”日本人有点儿惊慌。

那个皇协军的军官又问:

“你们警戒都没发现什么情况吗?”

“一点动静也没有。”

“呵,你们这一来,门口院子现在都没哨,不行,得赶快回去……去,先去街上一个人,告诉大家加紧警戒……”

一个人跑出去了。

“真是奇怪!一会就搜巡!简直活见鬼……怎么,去河对岸的人,还没回来?”那个皇协军的军官,显然是不安了。

有人回答:“绕到峪口过河,路很远。不知能不能混进去?听说那儿八路军很多……”

“附近的情况可靠吗?”

“可靠……老百姓说没什么。”

“没什么?大家准备便衣就出发……河对岸,埋伏活动……偷渡……押几个人去撑船……”

“叫那几个老乡去?”

“挑几个老实的人去。那个老头不要他去,他的孙子也靠不住!什么也问不出来……”

“那怎么办!年轻的人只有四五个,人不够,那个老头的孙子,还是叫他去吧,没关系,我们有枪怕什么!一送过河,在草坪山沟沟,就把他们用刺刀挑掉算了……!”

“呵,别叫他们听见,小点声!你们商量办吧……”

虎头早给爷爷叫醒了。他们听得很清楚。爷爷伏在窗户上,小声说:

“怎么,他们的枪和大衣不见了,一定是咱们的人进村摸走了吧!”

虎头高兴极了。他说:

“除非他们不要我去,一去,我非搞掉他们几个不可!有枪谁怕他们!”

院子很静。但是街上的敌人在活动了。哨兵还没有回来。这时有一个人影出现在窗户外头。那人摸了摸屋门,锁着了,很快又挨近了窗户,听了听便小声叫:

“虎头,虎头!呵呀,你们在这,可把我急坏了!告诉爷爷,咱们的人进来又出去了,队伍就要来……”

虎头一听,半惊半喜的说:

“呵,爹吗,你怎么进来了?”

“我摸进村,就摸到敌人屋里。告诉你们,我还摸着一点‘洋捞哩’!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你们!哨兵一走,我从屋顶上爬下来听你们在讲话。

爷爷把脸对着窗户,问:

“呵,‘洋捞’?一定是枪跟大衣吧?”

“你不听见他们在嚷着找……我在屋顶上真忍不住笑。”

“快上屋顶爬下吧。可别叫他们发现呵。他们大概要叫虎头去撑船……”

“我在上头什么都听见了。”

虎头说:

“他们真要找死!要我去就去,怕什么!”

爷爷有点儿焦急,说:

“走吧,快走吧。你在上头可不要冒失呀!船上的事,由虎头负责好了。”

“我带了三颗手榴弹,外头一打枪,我就动手,先把院子哨兵给崩掉……来人;来人了……我走……”

哨兵的脚步声,向院子这边移动。于是,窗外的人影,在黑暗中一闪,悄悄的沿着墙角,又爬上屋顶了。

敌人果然把虎头和另外四个工人,一同押上了船。

“开到草坪,快一点!”

虎头往船头上一站,说:

“哎!老总,帮帮忙吧。把胳膊上的铁丝绳子给解下来吧。你们看,捆得这样牢,怎么能动弹!还怕我们跑吗?河没底的深,就是长着翅膀,也飞不出去呵!”

敌人把他们的铁丝绳子松开了,一个人看舵。虎头跟另外三个人撑船。船离开了岸,敌人怕暴露了目标,叫他们把船先从河边往下流,流到相当距离,再转湾儿朝对岸开。一个巨大的事变就要来了。虎头仔细看船上那十个便衣特务的位置,心可就开始有点儿跳。他想把船往岸石上撞,可是又怕船一翻,离岸这么近,敌人还不是要爬上了岸!船慢慢向河心移动了。虎头像走向了开阔的原野,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碍他的行动了。难道敌人还能把他推到河里?就是推下去,那怕什么!黄河上的工人那一个不会泅水,他一点也不怕。可是担心的,他倒怕敌人一发现他的企图,马上会给他一枪。船到河中心,虎头的心一下子闪亮了,他记起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块突出水面的礁石。周围水很深。他常常跟那些和他一般大的,十八九岁年轻小伙儿在那儿洗澡,从礁石上砰的一声跳下去,又从礁石旁边翻动着爬上来了。他就像看见一盏红灯笼,在他面前照耀,他的眼睛燃起了火焰似的光亮。他用记忆在里暗中测量着河。风浪在摇撼着船。它不稳的在奔流中打旋。

“喂,留心哪!这儿有礁石,水太急噢!”这是一声警号。虎头说完,几个工人也就明白了。虎头故意用脚蹬打着船板,内心暗暗鼓舞起来了。

工人们非常紧张。有人机警的说:

“哎哎,到了!小心点,可别碰上!妈的,今晚黑得什么也看不见,浪又这么大!”

“小点声讲话!”敌人制止。

虎头撑着船。他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一边在注视着河,一边又不住的在瞅着坐在他旁边,那个手里头掂着一枝盒子的家伙。礁石终于出现在他面前。他把脚在船板上又咚咚的蹬打了三下,舵跟着左右乱摇了一阵。船在浪头里往前一冲,几个工人立刻把篙顶到礁石上,船碰得震跳了几下,就给一股激流打歪了。虎头趁身旁那个家伙一发慌,伸手夺过那枝盒子,便把他一脚踢到河里。于是,虎头往水里一钻,紧跟着那几个工人都扑通扑通的跳到河里去了。

船失去了主宰,在礁石的边缘不住的打旋。那些便衣特务,不知是忘了,还是胆怯?一枪也没有放。虎头和自己的伙伴,从水里往上一翻,他们伸手摸了摸船还在礁石的边缘。有两个家伙正在往礁石上爬,可是虎头摸着了他们的腿,就像拖癞蛤蟆似的,把他们摔到河里。他又朝着船边冲去,摸起一根篙,很吃力的朝着船上啪啪的乱打了一阵。工人们和船搏斗,而船上的人在拼命挣扎。随着一股汹涌的激流,船往别的地方颠簸去了。

当虎头刚爬到礁石上,他隐隐约约看见船在往下沉。但他有点不放心,又和工人们追去了。

“快!”

“骑到船头上!”

“推呀,推呀……”

船挣扎着,喘息着,吐着泡沫。虎头隐伏在黑暗里,隐伏在激流中。船像一只被淹没的野兽,终于失掉了它最后的挣扎力,渐渐的往下沉没……

天快亮了。一阵枪声和手榴弹声,开始在蛤蟆峪响起来了。

“听,咱们的队伍进了村了……”虎头爬上礁石。

工人们欢起来。虎头从脖子上把那枝盒子的皮带卸下来,他掂在手里,站到礁石的高处,朝河东岸吆喝:

“噢——噢——消灭那些狗日的噢……”

他们又跳到水里。虎头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又沉下去。他的脑袋时时昂起,在水面上左右摇摆。他的一只握着枪的手,很自然的在波浪里划动。他逐着起伏的水流,疲惫不堪的在向河东岸浮泅。

在村外的坡岭上,在人群的笑声中,一面红旗,被微风吹着,高高升起,飘扬在蓝色的清澈的晨空下。

虎头跳上河岸,站在石岩上,第一眼发现了爷爷,他头上仍然包扎着自己那一件蓝色的破汗褂。虎头握着枪,摇摆着,那么高兴的朝人们大声喊了:“噢——噢——噢”

一九四六、九月。(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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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放亮。窗户纸哗啦哗啦响。沉雾一般的夜气,像给一阵清冷的晨风吹散了似的,一层乳白色的暗光,爬上破落了的窗户。爷爷抬起头,睁了睁困倦的眼,瞧瞧窗户,又从窗缝往外瞧瞧那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皇协军。“呵!队伍来了,队伍来了……”爷爷吓了一跳,叫:“虎头,

天刚放亮。窗户纸哗啦哗啦响。沉雾一般的夜气,像给一阵清冷的晨风吹散了似的,一层乳白色的暗光,爬上破落了的窗户。爷爷抬起头,睁了睁困倦的眼,瞧瞧窗户,又从窗缝往外瞧瞧那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皇协军。“呵!队伍来了,队伍来了……”爷爷吓了一跳,叫:“虎头,

天刚放亮。窗户纸哗啦哗啦响。沉雾一般的夜气,像给一阵清冷的晨风吹散了似的,一层乳白色的暗光,爬上破落了的窗户。爷爷抬起头,睁了睁困倦的眼,瞧瞧窗户,又从窗缝往外瞧瞧那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皇协军。“呵!队伍来了,队伍来了……”爷爷吓了一跳,叫:“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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